【ME/莱花】Make It Loud(NC-17,全员黑化+全程高能预警)

月迷彼埃罗:

Make It Loud


 


在看到Eduardo的瞬间,Mark就清楚地意识到:有什么不一样了。


当然,Eduardo还是很漂亮,甚至比以前更漂亮了。他放弃了以前用发胶把头发固定住的发型,让它们自然地垂下来遮住额头,使那双明亮的棕色眼睛看上去更加云遮雾罩。他的发色比以前深了一些,就像闪闪发光的深色丝绸。还有他的眼睛。从前Eduardo有一双林中小鹿般安谧柔和的眼睛,可现在他的眼睛就像浸在冰冷泉水中的玻璃珠,闪烁着Mark读不懂的光芒。Eduardo的身材比以前更加瘦削挺拔,站在人群中显得鹤立鸡群。他是Mark在这场晚宴上唯一注意到的人。


Mark在迟疑他是否应该走过去。他们三年没见了。签完和解协议之后Eduardo就像水滴一样从地球上蒸发了。如今他却带着大笔资金回到Palo Alto,宣布重回互联网业。Mark很好奇他的动机到底是什么。


就在他迟疑不决的时候,另一个人走了过去。趁着刚才和Eduardo聊天的两位女士离开之际,Sean Parker端着一杯鸡尾酒走到Eduardo身边,他的脸上是和几年前别无二致的自满嘲弄的表情。


“衣锦还乡哈?Mr.Saverin,不知道我们这些老朋友还没有资格请你喝杯酒?”


Eduardo自顾自地喝着酒,他的嗓音比以前更加悦耳低沉:“Mr.Parker,你的表述中有两个问题。第一,Palo Alto不是我的家乡。第二,你也不是我的朋友。”


Sean挑了挑眉:“不愧是找到金主的人,说话都比以前有底气多了。说实在的,你究竟是从哪儿搞到的这么大笔钱?不会还是靠你父亲的关系吧?”


“如果你对新闻稍微留心那么一点点,你就会知道,我父亲早在三年前你和Mark合起伙来算计我把我从Facebook扫地出门的时候就和我断绝关系了。所以你的猜想毫无意义,Mr.Parker。”


“那到底是谁?”Sean吞下一大口酒,脸上浮现出险恶的笑容,“谁这么有奉献精神,把钱交给一个连怎么读协议都不会的小少爷,哦不,是被家里扫地出门的互联网菜鸟糟蹋?告诉我,Eduardo,兴许我也能去碰碰运气。”


Eduardo莞尔,轻轻地用手中的高脚杯撞击桌面,像在测试它的硬度:“你知道吗,Sean?我这几年在纽约确实认识了不少人。我听到过有关你的一些消息。”


“哦?愿闻其详。”


“大部分都是些无聊的老生常谈,什么脱衣舞女、毒品之类的。很无聊。不过我也听到过一些真正有意思的东西。”Eduardo用类似于情侣枕边细语的声音对Sean低语道,“是Shawn Fanning告诉我的。”


Sean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苍白:“你认识Shawn?”


“比认识要亲密一点点。不过那不重要。重要的是Shawn把你来到Facebook之前的事都告诉了我,真是让我对你大为改观。你对Debra Cass这个名字还有印象吗?”


Sean的脸更白了:“Shawn不会随随便便告诉其他人这种事。你做了什么?”


Eduardo像老朋友一样亲热地揽住他的肩膀。站在角落里的Mark看到这一幕时不高兴地皱起了眉。Eduardo把嘴凑到Sean耳边:“别担心,我没有威胁你的旧情人。我只是跟他睡了几次。我们在床上挺合得来的。Shawn信任我。他知道我永远不会像你一样酒后把车开进湖里,然后为了掩盖事实让一个女孩被困在车里活活淹死。”


Sean这下看上去彻底像个死人了:“那是场事故!我不是有意的。——他让你用这个来威胁我?”


“当然不是。我毕竟也算是Facebook的一份子,虽然只有区区5%股份。我不会做出让我自己的公司受损的事。但是——”Eduardo刻意拉长了音调,“万一我不小心喝多了把这件事告诉Mark、Chris、Dustin,或在场的随便哪位记者,那我就不敢保证后果了。尤其是Mark。”他用手指着独自站在阴影中的Facebook暴君,Mark看上去同三年前没有任何变化,无论是一头卷发还是不甚整齐的衣着。“我冻结了账户Mark就稀释我的股份把我赶出了公司,假如他知道他的生意伙伴有蓄意谋杀的前科,你觉得他会用什么手段对付你呢?”


Sean只能从喉咙缝里挤出一句话:“别告诉Mark,我请求你。”


Eduardo微笑:“那就让我看到你的诚意。你何不现在走开,去帮我倒杯酒,顺便也让我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呢?要是你做得好,我说不定会把我家里的地板都交给你打扫。”


Sean像被人打了一拳一样脸色铁青地走开了。Mark走了过来:“好久不见,Wardo。”


Eduardo还是自顾自地喝酒,连头也没抬:“好久不见,Mark。”


Eduardo仍然对他以名相称让Mark内心一阵窃喜,不过他的表情依旧保持着冷静:“你对Sean说了什么?他看上去好像刚接到他母亲的死讯。”


“没什么,叙叙旧而已。”Eduardo漫不经心地答道,“Mark,你想要什么?”


“只是想打个招呼。我们三年没见了。”Mark仔细地端详着Eduardo。Eduardo的右耳上戴着一枚样式简洁的黑色耳钉,看上去很适合他。他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同样材质的黑色戒指,并不醒目,但是Mark注意到了。


“你已经打过招呼了。你可以走了。”


Mark叹了口气:“别对我这么抵触,Wardo。我知道你心里怨我。当年的事是我手段过激。我向你道歉。”


Eduardo低头笑了起来:“所以这就是你道歉的理由。手段过激。”再抬起头的时候,他的眼中已经没有了哪怕一丝一毫的笑意:“你已经道过歉了。你可以走了。”


“Wardo,别赶我走。跟我说说话吧。你为什么要回Palo Alto?我知道你从未真正喜欢过这里。”


“我不知道我在哪里开展业务还需要你的批准。Mark,你兼任美国总统了吗?”


“我不是来向你兴师问罪的。”Mark凑近Eduardo,“Wardo,不要对我有任何误解。如果你真的想回到这个行业,Facebook随时向你敞开大门。”


“我已经不是Facebook的一员了。如果你的记忆力还没退化,是你和Sean联手将我扫地出门的。”


“我知道。那只是个商业决策,而且我采取了错误的手段。”Mark不知不觉用上了恳求的语气,“这三年来我一直为此感到后悔。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让我帮助你吧。”


Eduardo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我不会回Facebook。不过现在你确实可以帮助我。”


“你想要什么?”


Eduardo转向Mark,三年来第一次直视他的眼睛:“我想跟人上床。”


Mark愣了:“什么?”


Eduardo重复道:“我想跟人上床。就现在。不一定要是你。只要我看得顺眼谁都行。所以问题是,你是想跟我去找个安静的地方,还是想让我去找别人?”


Mark用力地咽了口唾沫。


“Mark,是,还是否?”


随缘


“谁是Lex?”


“Lex Luthor。Lexcorp的老板。你应该也听说过他。”


Mark的脸上出现了被冒犯后的愠怒表情:“你用我来激怒你的情人?”


Eduardo神情漠然:“Lex不是我的情人。他是我的仇人。”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Eduardo挣脱Mark的怀抱坐了起来,从上往下俯视着Mark。他用手指着自己的右耳:“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你的耳钉。有什么问题吗?”


“不,这不是耳钉。”Eduardo轻声说,“这是一枚炸弹。”


Mark的手僵住了。


Eduardo解释道:“三年前,Lex强迫我做了一个手术,在我耳朵里植入了这枚微型炸弹。它的时效是永久,并且不受水和温度的影响。它的材质是塑胶,不会触发任何金属探测器。炸弹的开关只掌握在Lex一个人手上。只要他想,他可以在任何时候把我炸得粉身碎骨。”


Mark前所未有地震住了,过了好一会才问道:“不能做手术来拆除吗?”


“这是Lexcorp的尖端科技。任何试图拆除炸弹的行为都会将其引爆。除非我割掉这只耳朵。”


Mark握住Eduardo的手:“那也比你被一个疯子炸死好啊。”


Eduardo摇摇头,举起自己的左手。那枚黑色的戒指庄重而低调,像一个不露声色的暗示。


“这枚戒指也有问题?”


“这不是普通的戒指,而是一个窃听器。Lex做了特殊处理让我没有办法把它取下来。Lex用这个二十四小时监听我的一举一动。我的所有行动都处在他的掌控之中,如果我触犯了他,他随时可以杀了我。”


Mark呆呆地看着那枚戒指,好像那是一个盘踞在Eduardo手上的怪物。片刻之后,他暴怒起来。


“那你怎么还敢跟我上床?那个疯子会听到的,他随时都会杀了你!”


Eduardo的脸上浮现出奇异的笑容:“我不在乎。我想要他听到。Mark,你还没明白我这三年来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吗?”


Mark无言以对。他凝视着阔别已久的心上人。Eduardo眼中那种温暖而明亮的光芒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会将一切燃尽的幽暗的火焰。


Eduardo仍然在微笑,他的眼中充满对自己和世界的嘲弄:“哈佛时代的Eduardo Saverin已经死了,Mark。现在的我是Lex的奴隶,家畜,随便你想用什么称呼。反正不是一个有尊严的人。我没有选择。Lex在我身上装了颗炸弹。我的命是他的。他随时可以杀掉我。我不在乎。我只想让他听见,即便他杀了我,我也不想待在他身边。”


Mark觉得一条看不见的绳索缚住了他的喉咙,使他无法呼吸。他伸出手轻抚Eduardo的脸颊:“他怎么能这么对你……如果他真的恼羞成怒呢?”


Eduardo握住Mark抚摸自己的手:“我说了我不在乎。那样的话至少我可以和我爱的人一起死去,而他只能一个人孤独终老。”


Mark觉得有利器从他的心上划过:“你爱我?”


“我爱过你。任何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除了你。”


鲜血汩汩地从Mark心上的伤口中冒出。有那么一段时间,他无法直视Eduardo的眼睛,只能低下头,任由滚烫的泪水打湿他的双眼。Eduardo伸出手轻柔地擦去他的眼泪:“别哭,Mark。”


Mark双眼通红地躲避着Eduardo的动作:“不能就这样算了。”


Eduardo柔声道:“Mark,你对此也没有任何办法。那颗炸弹在我的耳朵里。”


“不,”Mark紧紧地握住Eduardo的双手,将嘴唇贴在他的耳朵上,用其他人无法听见的气声说,“任何这样伤害你的人都该下地狱。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Lex Luthor。Wardo,我们能做到。”


“他是Lexcorp的老板。”


“我有Facebook。还有Chris和他在华盛顿的政治资源。Wardo,我们能做到。我们曾经一起建立起Facebook,现在也能一起杀掉这个王八蛋。”


Eduardo没有回答,任由Mark将他搂在怀里,对他一遍又一遍承诺将会把Lex送进地狱。他的眼睛深邃如黑夜,吸收了所有光线。


 


Eduardo离开晚宴会场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他一走出会场大门就去便利店里买了一部一次性手机,然后给一个他无比熟悉的号码发了一条短信。


Eduardo:Mark这边搞定了。


回复很快就来了。


Shawn:我这边也一切顺利。Zuckerberg同意让我们用Facebook对付Lex了吗?


Eduardo:我还没有跟他提到那件事。得慢慢来。太快的话Mark会起疑心的。


Shawn:哈。反正你了解他。


Shawn:纯粹出于好奇地问一句,等做掉Lex后你打算干什么?


Eduardo:对付Facebook,除掉Mark。


Shawn:对于一个刚刚跟你春宵一度的老朋友是不是太狠了点?


Eduardo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他的手指在手机上飞速舞动着。


Eduardo:Lex是那个释放野兽的人。而Mark是那个制造出野兽的人。


Eduardo:这两个人都要下地狱。而我会见证这一切。


Shawn:明白。


Shawn:祝你好运,宝贝。


Eduardo将一次性手机踩碎,分成几部分装进塑料袋里扔进了不同的垃圾箱,接着走到路边叫了一辆出租车。他对司机报出了目的地。


Eduardo借着倒车镜整了整自己的衣襟。他的脸上找不到任何和当年那个开朗爱笑的经济学学生相似的痕迹。那枚黑色的戒指在他的指间闪着光。


Eduardo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自言自语道:“让我们先跟老朋友打个招呼。”


复仇是甜蜜的。Eduardo将会缓慢地享受这一切,他会仔细聆听他的仇人们在堕入地狱之前发出的尖叫,用全身去感受其中的快乐。他会让世人听到他们的毁灭。


Make it slow.Make it loud.


FIN?









我只是想开车,我也不知道为啥会变成这样……

转载自:月迷彼埃罗  
   
评论
热度(170)
  1. 墙头多也爱本喵月迷彼埃罗 转载了此文字
楼诚 00Q 红兴 锤基 Thilbo
沉潜厚积,等待时机,准备写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