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药神:再聚(所有人,短,完。)

本来还以为能是个改写的HE,一口老血啊

爬山藤:

我不是药神:再聚(所有人,短,完。)


 


Summary:上海的伏天太热了。




正文: 




程勇是被浩子和曹斌扛回老窝的。


青年男人竟禁不住上海的暑伏,走半路上就差点歪在一边,那一瞬间,彭浩往常刻意眯着的眼睛都瞪大了,十九岁的少年人一下子扶住歪倒的人,酷气的表情随着担心漏气儿般的消失了。


“勇哥?勇哥?”


曹斌原本提溜着彭浩的行李也撂在一边,扶着程勇就开始掐他人中。过了好半会儿,他俩才听见某人气若游丝的声音。


“热、热死了……恶心…想吐。”


行吧,中暑了。


今天彭浩就要从上海回凯里去看望家人,半夜的火车,他本想一个人就这么悄咪咪的走,却被程勇跟曹斌怼了个正着,两人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彭浩的行李抢了人逮了,就往程勇的神油店跑,说是不管怎么也要吃顿晚饭再走。


曹斌跟程勇合作起来意外的合拍,俩人一个捂脸一个抢行李那叫一个官匪一家狼狈为奸,彭浩连吱一声都来不及,回过神来就在去神油店的路上了。


只可惜官匪二人组里边居然有个人半道上折于中暑。


等彭浩跟曹斌扛着程勇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吕受益正笑眯眯的坐在凳子上剥橘子吃,时常待在脸上的三层口罩早都不知道飞到哪去了,见到三个人到场了,还递把装着橘子的塑料袋拎的离仨人近了些。只可惜程勇一进屋就跟刚上了岸的鱼一样,周围的环境无法影响他,在他的眼里就只有放在屋脚的破电风扇,剪短了头发的青年男人挣扎着坐到电风扇跟前儿,眼睛一眯,露出了餍足的神情。


彭浩再也忍不住,朝着程勇翻了个白眼儿。


神油店后头的厨房里,思慧正跟吕受益的老婆切肉,孩子让她放自己妈妈那了,最近自家丈夫的病情控制得宜,她自己也开心。刘牧师正在看世界杯回放,谁也没想到老牧师是个激进派球迷,第一次见到刘牧师看球的英姿,几个人被惊的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程勇给了个总结。


“那可能是上帝也无法原谅踢臭球吧。”


上次吃火锅吃的大家都有点不开心,于是这一次几个人不约而同的跳过了火锅这个选项选择吃烤肉,不过话说回来了,上海的暑伏天吃火锅,怕是十条命也捡不回来的。


现在是五个大老爷们儿挤在屋里边儿,小小的客厅里显得很有些拥挤,吕受益待了一会就觉得有点不自在自发的去厨房帮忙了,剩下程勇跟老刘一个沉迷风扇一个投身球场,曹斌和浩子终于注意到现在没事可做的就只有彼此,加上前不久俩人还有些矛盾,尴尬突如其来的就开始冒头了。


曹斌斜眼瞅了会强装面无表情的浩子一会,觉得这只被领养的野生幼犬实在是有意思,压下尴尬之后反而流露出一些逗弄的心思,于是他拿胳膊肘碰了碰彭浩的手臂,到对方不耐的转过头来的时候,学着彭浩惯常挑衅人的表情,一耸肩,故意夸张的眯着眼睛,抬了抬下巴。


彭浩的脸“腾”的就红了。


于是等程勇回过神来的时候就看见前任小舅子和现任小弟正跟那较劲,程勇想也不想就把彭浩搂到身后去,一边意思意思的推搡曹斌


“干嘛呢干嘛呢!欺负我小弟啊!这我家地盘,老实点听到没有!”曹斌也不反驳程勇,反而笑眯眯的打趣他,一双猫眼里闪着愉快的光:“活过来了?刚才还跟条死狗似的呢。”


程勇倒抽口气,正要接着跟曹斌拌嘴,就听见厨房里思慧的声音:


“诶哟不要闹啦不要闹啦!闲着的快点把烤架搬到屋外头!可以烤肉啦!”


这一顿烤肉吃的大家都很开心。这一伙人少有极其放松的时候,药的事情总算解决,一伙人也许就要各奔东西,程勇这么想着,突然觉得嘴里的烤肉吃着也不是滋味儿了。


程勇抬头看了看,他的朋友们都隔着烟火气聊天谈笑,老吕跟浩子挨着坐,街边的霓虹灯和烟气晃得他俩格外不真实,浩子和老吕都是悲观主义者,但浩子因年少又太早离家,总带着点儿幼稚的侠气,以前留着黄毛的时候他看起来像条黄毛犬,又喜欢装成狼的样子。如今剪了头发,他总算是看着有点少年的朝气了,程勇记起浩子走在自己后头,用手去挠他后腿肚子的情形,觉得又好笑又心酸。老吕呢?老吕比浩子的悲观让人更感觉绝望,这人高高的瘦瘦的,却温温柔柔的,程勇看见这样的人就觉得无从下手,因为老吕就是这种伤害别人之前先把自己痛死过去的类型,程勇觉得吕受益像长颈鹿,高个子让他显得鹤立鸡群,但性格又显得他像个食草动物。


程勇发现吕受益好像喝多了,他的眼镜都被雾气染透了,眼镜却执着的瞪着某一片虚空,咧着嘴巴,好像在想象着以后的日子,其实从他从程勇那拿到药之后,就时不时的露出这样的笑容。看着像是坚毅和希望,但显得很不堪一击。


程勇下意识的想去抓老吕和浩子的手,却因为他俩正举着杯而错开了。


于是程勇就只能跟浩子说。


“浩子,你得平安长大呀。”


顿了顿,他又看着老吕


“老吕,你家孩子结婚,我给他包个大红包!”


他俩一反刚才的热闹,安静的微笑着,朝程勇点头。


吃着吃着就到了浩子该上路回家的时候了。老吕执意要送浩子上火车,程勇知道他俩感情好,于是就搂着他俩往外头走,还不忘了回头跟剩下的人说。


“你们在家坐着,我去送送他俩,顺便买两斤梨回来吃。”


其他人都笑着说我等你回来呀,只有老吕的媳妇有点担忧的看着自家丈夫,紧跟着就被思慧安抚着。


思慧说:“你放心吧,他俩没事儿。”


……


……


……


程勇睁开眼。


监狱的吊顶风扇发出嗡嗡的响声。


 


 


——————————end——————————


 


今晚看完的电影,王传君的吕受益和章宇的彭浩让我印象太深了。所以这个小短文其实重点还是想趁机会写写我心里边的这两个人。


他们俩真的是正经的小人物,患了病,像是乞讨一样求得剩下的生命,浩子心里应该是有点侠气在的,看着就是个非主流小中二病,但实际上有自己的是非观,有自己的主意。按理来说,他所经历的生活正是应该让他最懂得钱有多重要,但他是个少年,他应该是见过世间冷暖,但他从来都没消除对这个世界,对世界上的人的期望,因此他再一次的相信了勇哥。他数次觉得自己是个小侠客,觉得生活打的倒身体却打不倒灵魂。他不应该死,他这样可爱的少年人就应该被治好,他应该好好地回家,看望他的家人,然后回到上海这个城市,偶尔去做那些他认为是行侠仗义的事情,说他像狗,像狗又怎么了?他的人,他的灵魂就是这么干净而又美好,可是他死了。


然后老吕呢?老吕是真的悲伤主义者,他太卑微了。本来早应该死了,但他看着孩子,艰难的捡起自己的希望,卑微的,祈求多活一些时日,“若是他结婚的早,没准我还能当爷爷呢!”我的爷爷奶奶早都当老祖宗了。他却以“四舍五入”能当个爷爷当做长寿的象征。命运已经把他打击的趴在地上苟延残喘,所以程勇说要解散的那一刻,其实无异于老吕要被压扁在地上。


其实怨怼,也许老吕是有的,但是正因为老吕是这样的人,他知道自己没有立场去指责程勇。


我说老吕是个伤害别人都不敢的人,他太柔软了,他谁也舍不得伤害,因为代价太大。伤害别人就要受伤害,他一点代价都支付不起了。


可能和程勇在一块的日子是他得病之后过得最肆意快乐的日子,程勇是个二流子,但就是这个二流子让他活下去,给他力量,支撑着他,帮助着他。


老吕怕死吗?他不怕,可能程勇在因为他割腕去骂他,让他挺住的时候他还有点不以为然。他的病已经不一样了,死对于他,对于他的家庭来说是最好的选择。这个男人为了他的家庭选择多活一段时间,然后为了他的家庭选择了死。


死了就再也看不到孩子了,看不到他的未来了,这得多难受啊。


其实老吕应该死吗?他也不该,他是个好人,他真的太好了,他应该活下来,活到比他孩子结婚生孩子还要久的以后,但是他也死了。


这个电影我最难忘记的镜头是最后程勇进监狱,病人们去送他的那一刻,浩子和老吕在人群后面看着程勇的那一幕。


他们应该是万千活着的人中的一个。



转载自:爬山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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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 00Q 红兴 锤基 Thilbo
沉潜厚积,等待时机,准备写文